苏樱收到消息,就往皇城赶,进宫门的时候,正巧看到内阁几位阁老穿戴好朝服求见。
不过苏樱有太后给的特权,可以不用通报直接入宫。
她走的快,刚到含章殿门口,就听见赵文元和曹静贤的争执。
“我被调到中军仅两三个月,手下不过三千刚配齐的新兵,说我造反?我拿什么造反?”
“当初罪人临淄王谋反,声势浩大,你督卫司人手遍布朝野内外,居然是最后发觉的,以至于错过了辖制叛军的最好时机,如今还敢污蔑平叛功臣!”
“曹静贤,你才是那个怀有异心之辈!”
殿外的苏樱听得牙疼,赵文元看似声音洪亮,但说话始终不在点子上,他要做的,不是驳倒曹静贤,而是说服太后,让太后打消疑虑。
“哼。”曹静贤都没怎么把赵文元的攻击放在眼里。
“赵大人何必如此急切的往咱家头上扣帽子?谁不知你赵文元是平叛功臣,入京不到两年便得了正一品的荣禄大夫之衔,好男儿争相效仿,想投到大人麾下,中军虽是三千新兵,却都是赵大人的死忠,而后军的一万多兵将更是奉你的话为圭臬。”
“大人,你若真无异心,为何要笼络军心啊?”
曹静贤给出致命一击:“别忘了,上一个荣禄大夫庄芦隐是怎么死的?他的罪名之一便是把持军中,你可莫要效仿前人啊!”
“你——”
赵文元咬牙切齿,奈何嘴皮子打小就不利索,那点心计和口才,对上曹静贤这种老狐狸,压根不够看。
关键时刻还得看藏海的。
“回太后,曹静贤所言句句都是污蔑,还请太后允臣等自证清白。”
苏樱正好此时进殿。
太后笑着安排人给苏樱置了椅子,让她一旁听审。
“先生来的正好,哀家正愁不知如何秉公审理曹公公和赵大人、藏大人的案子,有先生在,哀家就有底气了。”
重点在于‘秉公’二字,太后明里暗里提醒苏樱不要破坏朝堂纲纪。
苏樱眼中泛起讥绡,以前连夜跟她学治国之策时,怎么不见她说于理不合,朝堂法度了?
太后看向藏海:“你继续。”
“曹公公说,自己是知晓了臣和赵大人的不臣之事,才会急着抓人。下官倒要问问曹大人,您说的不臣之事,便是您在外头散布的流言蜚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