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二人都对他挤眉弄眼,生怕这小子错失良机,李桃歌趁机说道:“我不是欠了郡主八坛酒吗?今日一定补齐!”
“喝吧,喝死你!”
萝芽依旧背过身,但口气明显有回旋余地。
“遵命!”
李桃歌像是领了圣旨,拎起一坛芙蓉酒,拍开泥封,咚咚就往口中灌。
萝枭和刘獞暗自竖起大拇指,“上道。”
脸皮厚,有钱,有势,品行端正,还他娘长得俊俏,活该你娶满后院媳妇儿。
一坛酒喝干,李桃歌二话不说又拎起一坛,才拍开泥封,萝芽转过头,脸色不善,死死瞪着他。
厢房内顿时陷入寂静,氛围诡异。
萝芽忽然蛮横道:“光你喝,我不渴呀?!”
草原女子热烈奔放,从不喜欢绕来绕去,李桃歌一放下架子,萝芽反倒有些于心不忍,哥哥帮理不帮亲,已经言明其中先来后到之序,再恣意行事,往后永远见不到意中人。
萝芽喝干一坛酒,面不改色心不跳,抹去嘴边酒渍,朗声道:“京城的酒,如同京城男子,不够烈,更不够豪爽,再来!”
李桃歌堆笑递过酒坛,不以为意。
他燕尾村出生,祖地琅琊,骂京城男子,与他无关,纯正本地货色刘獞勾起嘴角,陪了一杯酒。
两坛酒入喉,萝芽脸色像是酒名一般,醉若芙蓉,拽掉一只羊腿,撕掉大块肉,边吃边说道:“事已至此,我不再追究你们如何骗我,但是得把你们二人何时好上的,一五一十讲清楚,要不然本郡主记恨你们二人一辈子!”
“好。”
李桃歌爽快答应。
接下来的一炷香,是他回忆起镇魂关往事,从往铁匠铺送马掌马镫开始讲,怎样相识,怎样暗生情愫,小江南又是如何违逆父亲,非要同配隶营小卒在一起,城头以雪下酒,寺庙遭遇匪盗,包括后来蛮子攻城,父女二人迫不得已离开镇魂关,从头到尾,详尽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