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谛长叹一声,负手而立背在身后的手紧了又紧。
总得不超过三分钟,到底是转身出门下了楼。
张启灵见人不见了,眸中闪过一抹慌乱,往前踉踉跄跄的走了两步。
“玉君,饭好了,你正好洗个手...”张海侠的话未说完,就见穆言谛冲进了雨幕。
“外头那么大的雨,穆爷跑出去做什么?”刘丧疑惑探头。
张海楼戴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见此说道:“跟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雨中。
张启灵眼前一黑,身子便要朝前倾倒。
好在穆言谛的速度很快,在他摔倒之前稳稳将其接住。
温热的怀抱让张启灵的眸中闪过一抹清明,他顺势伸手,紧紧的攥住了穆言谛的衣襟。
他的语调虚弱,却又蓄满了坚定:“穆言谛...我终于找到你了。”
没有超过十年,他不用回家相亲奶孩子了。
穆言谛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无奈:“说你傻,你还不认。”
他见他的面上浮起红意,抬手覆上了他的额头,发现触手滚烫后,顿时皱起了眉。
“臭小子,你是来讨债的吧?”
发着高热出来乱,虽不至于死外边,但烧傻了怎么办?
张家天授已除,他可没治傻子的法子。
到时候无法给言菡交代可就不好了。
张启灵的思绪已经变得混沌,迷迷糊糊间,他说:“别走。”
穆言谛又叹了一声,将之打横抱起:“真是跟欠了你的一样。”
张启灵非常自觉的在穆言谛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中。
穆言谛则抱着他转身,迎着张海侠、张海楼和刘丧三人的目光将淋透了的张启灵带进了屋内。
“族长来的比我想象的快。”张海楼不由有些庆幸,还好大佬已经答应虾仔了。
不然还不知道会出啥变故呢。
刘丧面露担心:“偶像怎么虚弱成这样了?”
“看那样子估计是伤还没好,就偷跑出来了。”张海楼:不然以张海客对族长的在意程度,是决不允许这事发生的。
“海盐。”张海侠唤道。
“虾仔你说。”
“你去厨房熬锅驱寒汤,我去给族长找干爽的衣裳、毛巾和药。”
“好嘞!”张海楼麻溜的就去办了。
“海侠叔,那我干什么?”刘丧叫住了张海侠的脚步。
张海侠说道:“你先去吃饭。”
“这不好吧?”
“一会你把玉君换下来。”
“那行。”得了指令的刘丧也是麻溜的跑厨房添饭。
客厅内。
穆言谛三下五除二就将昏迷的张启灵扒了个干净,随即便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从纱布中渗出的鲜血。
他的手顿了两秒后,又拆起了张启灵身上的绷带。
待绷带全部拆除,张海侠也找完东西回来了。
“玉君,我来给族长上药吧。”
穆言谛微微摇头:“先去浴室放水。”
纵使张启灵的凝血障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普通的伤药于他而言,见效还是太慢了,再加上他发烧。
等伤药上完,估计人都烧傻了。
还是药浴来的快一点。
张海侠:“好。”
待浴室水放好,穆言谛从冥府中取出诸多珍贵药材,一顿配比丢水里后,转头就将张启灵给丢了进去。
吩咐张海侠在旁边看着,自己则转道进厨房熬制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