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那么地!”
画舫二层,王怜一手抱着小高歌一手端杯与王德发碰了一下,一杯酒下肚后无不感慨的说了一句,“这才叫日子,舒坦!”
王德发望着窗外夜空中不断炸响的烟花附和道:“是啊,这才叫日子!”
“想我以前在密宗的时候,总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吃苦足够努力便可以成就心中所想,得到自己想要追寻的一切。”
“于是我用了三十年时间凭着惊人的毅力终于成为了整个唐古特家喻户晓人人敬仰的金光大法王。”
“那时候的我目空一切,觉得老子就是天下第一。”
“谁曾想人生第一次离开唐古特到大乾,刚入关都没等进内陆呢,便被一个至少比我矮一头的老头儿一棍子抽飞了出去,而且人家还是刻意收着劲儿,怕一棍子把我打死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过来一件事,原来我以为的只能是我以为的,照进现实中我那道自以为是的意志简直脆弱的可笑!”
“后来更是让斩秋夫人的那一剑给我砍顿悟了,让我明白了与其去追寻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脚踏实地的跟在强者身边细细领略那沿途风景。”
“也许走着走着便会不经意间到达山巅,届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脚下必然会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立足之地!”
隔壁桌的李鬼这时也举起了酒杯,嘿嘿憨笑着说道:“要说感谢那我必须得谢法王大哥,当时要不是你把我们忽悠到玉门关,我们几个怎么可能有机会追随在少爷身边。”
“来王哥,这杯酒我敬你……!”
“那我也陪一个!”王怜笑呵呵的端起了酒杯。
几人一杯酒下肚,正准备吃口菜压一压的时候,和李鬼同桌的何赛飞说话了,
“哎我说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差不多就得了,这咋还吃喝起来没完了呢?”
“有在这儿缅怀人生的精神头还不如去那火船上帮你们少爷救救火放放炮啥的,没看到少爷都已经被那烟火崩糊巴了吗?”
王怜与王德发对望一眼笑而不语,只有李鬼憨憨的回应了何赛飞,
“何姑娘,不是我们不去帮助少爷,而是我们不能去帮他!”
何赛飞不解,“为啥呀?难道你们就这么干瞅着他被火烧、被炮崩?”
李鬼哭笑不得的点点头,
“何姑娘你可能不了解少爷的脾性,如果他想让人帮,估计这时候早就开骂了。”
“就是那种即使隔着这么老远都能保证你听得到的骂声。”
“如果他不想让你帮忙,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
“我若是热脸贴冷屁股的硬凑上去献殷勤,有极大概率会被少爷一脚踹河里去,完事儿搞不好他还得给我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