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蝙蝠侠没有阻拦他。
只是在他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微微侧过头，视线跟着他的背影移动了几秒。
尽管蝙蝠侠现在心中有着诸多疑惑，但他也不急，哥谭这座城市从来不缺好心人，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替他解答这些疑问。
咕噜！
企鹅人咽了口唾沫，后背忽然蹿起一阵凉意。
他看着杜牧即将消失的背影，下意识伸手想拦：「杜牧警官，等等...
」
话没说完，一个高大无比的黑色影子将他从头到脚笼罩其中。
蝙蝠侠：（^。—。^）
企鹅人：∑（；°A）
企鹅人僵硬地抬起头，对上面具下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蝙蝠侠，我最近好像也没犯什么事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底气还算足。
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收敛了不少，本来跟巴索那边谈好了一笔大买卖，结果巴索被杜牧突然干掉了，生意自然也就黄了。
既然没了由头，蝙蝠侠总不能无缘无故揍他一顿吧？
蝙蝠侠沉吟两秒：「企鹅人，我们该聊聊你把军火卖给小丑的事情了。」
企鹅人：「6
」
那不是上个月前的事情了吗？
当时你没找我麻烦，感情是留到现在翻旧帐啊！
另一边，杜牧推开冰山俱乐部的大门。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企鹅人的手下，一个个伤得不轻，全都在低声呻吟，没一个能站得起来。
不过仔细扫一眼就看得出来，他们的伤势看似严重，其实都避开了要害，根本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蝙蝠侠对于力道的掌控，已经达到了相当恐怖的程度。
说要打个半死，绝对不会多出一分。
杜牧扫了一眼，忍不住啧了一声：「在哥谭开医院简直就是暴利啊，天天都有蝙蝠侠送来的稳定客源，生意想不好都难。」
说完他忽然顿了一下。
不对，哥谭的医院，好像全是韦恩集团旗下的产业。
而韦恩集团的老板，不就是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本人吗？
好家夥，感情蝙蝠侠这是在给自家产业刷流水呢。
说起韦恩集团，那体量确实大得离谱。
整个哥谭市上上下下，各行各业几乎都少不了它的身影。
不管是工厂丶银行丶商场还是医院，无论走到哪里，抬头低头都能看见韦恩集团的标志。
试想一下，你是个普通罪犯，白天在韦恩集团的工厂里挣工资，然后晚上出门干一票，抢来的钱，则是存进韦恩集团的银行，而日常花销则花在韦恩集团旗下的各大门店里。
要是哪天运气不好，不小心刷出了蝙蝠侠，被打进了医院，还得掏钱给韦恩集团的医院才能得到救治。
真是哥谭赚钱哥谭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其他超级英雄张口闭口守护我的城市，多半是句台词罢了。
而蝙蝠侠说守护我的城市，那是实打实的大实话。
但杜牧对此倒是一点都不羡慕。
不过是座城市罢了，他可是一国之君，索科威亚的国王，说得好像谁没有钞能力似的。
杜牧听着背后隐隐传来的惨叫声，心中为企鹅人默哀半秒，便拐进了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
他停下脚步，伸手往身上摸了摸。
很快的，他手里就多了一枚微型仪器。
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蝙蝠侠塞进来的。
杜牧虚着眼睛：「这个蝙蝠仔，被害妄想症怕是比尼克弗瑞都要严重，居然连我一个路人都往身上安装监控器。」
不得不说，蝙蝠侠的手速确实很快，擦肩而过的功夫，就往杜牧身上安装了这枚东西，他的偷窃技能绝对达到了满级。
但没用，杜牧的偷窃技能同样不差，当场就察觉到了蝙蝠侠的小动作。
杜牧嘴角一翘，得意道：「区区蝙蝠侠，跟我比还是差得远。」
他把那枚监控器随手捏爆，正准备直接开传送离开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杜牧皱起眉，再次往自己的身上仔细摸了摸。
几秒之后，他摊开手，掌心又多了一枚微型仪器。
「刚才那枚居然是个诱饵，用来掩护另一枚监控器的存在，不愧是蝙蝠侠，玩起套路来真是一个套一个。」
杜牧也是服了。
蝙蝠侠这家伙做事永远喜欢留后手，连监控器都准备了不止一枚。
杜牧同样捏爆了这枚监控器，但还是有点不太放心，索性直接把身上整套装备全换了下来，从头到脚换了一套新的。
然后，他发现游戏仓库里突然多了一堆微型仪器，足足有十几个。
杜牧：
」
」
另一边，冰山俱乐部的大门从里面被推开。
蝙蝠侠走了出来。
他已经得到了还算满意的回答。
蝙蝠侠站在门口，抬手按了下耳边的通讯装置，却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对此蝙蝠侠倒并不意外。
「果然不是简单角色，回去之后，有必要好好查一查这个哥谭警员的底细。」
心里有了盘算，他伸手摸向腰间万能腰带，准备掏出钩锁枪离开现场。
身为哥谭的黑暗骑士，所有犯罪分子心中的梦魔，他的退场方式从来不会规规矩矩。
只有来无影去无踪，才能把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拉满。
要是揍完人就甩着两条腿跑步撤退，逼格直接全无，别说是震慑犯罪分子，不把人逗笑都算好了。
然而，当他的手探入万能腰带，摸向专门存放钩锁枪的那一格时，却直接摸了个空。
蝙蝠侠：（∧U—U∧）
他的钩锁枪，好像被人顺走了。
这次他整整花费了两秒钟，才勉强接受了这个现状。
当然，身为蝙蝠侠，他永远不缺备用方案。
他直接按下手腕上的装置，不远处的街道尽头，随即传来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一道漆黑的车影劈开夜色，稳稳停在他面前。
想让他蝙蝠侠用双腿跑步，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