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沌巨掌拍碎了第二艘突击舰,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空域被刺目的爆炸光芒填满。
逃难船队幸存者的哀嚎、诅咒、绝望的质问,通过残存的神念碎片,如同冰冷的针一样刺入我的识海: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你们这些强者......明明有力量......为什么护不住我们......”
“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引来了它们!一起毁灭吧!都毁灭吧!”
这些声音,充满了临死前的极致怨念,让我心中一片冰寒。
我能徒手撕裂战舰,能吞噬能量,能在这钢铁洪流中杀个几进几出,但我无法张开一个足以庇护所有人的绝对领域。
我的力量,在这以光年计算的战场尺度下,在泰坦无差别的饱和火力覆盖下,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奈。
不周山的陷落,夸父烈的自爆,剑尊的化道......一幕幕惨剧在眼前闪过,如今,又添上了这数百上千枉死冤魂的诅咒。
战斗很快结束了。两艘泰坦护卫舰在我和敖烈的疯狂攻击下受损,选择了撤退。
虚空中,只剩下漂浮着的、冒着青烟的飞船残骸,以及一些迅速冻结的、形态各异的血液冰晶。
逃难船队,十不存一。仅存的几艘小型副舰侥幸未被重点关照,仓皇地消失在星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