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墨的几句话,便将赌约变成了阮凝玉自不量力的玩闹。 阮凝玉在人群里看过来,眉若新月,唇色若丹。 “二表姐是觉得我赢不了么?” 表姐身旁的顾若娇却说话了,嗤了一声。 “阮凝玉,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就你这个窝囊废,还想考第一?” 阮凝玉摊手,“你若不信的话,顾小姐要不要也来下赌注?” “好!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别人羞辱你。” 顾若娇气笑了,她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觉得是阮凝玉临死之前在做白日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