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的宁静
夜色愈发深沉,京城的街道上巡逻的禁军步履匆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而在千里之外的通州,戚继光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漆黑的天际,心中默念:
“这一战,胜则国存,败则国亡。”
而在辽东方向,张辅的铁骑正穿风踏雪,疾驰而来。
风暴,即将来临。
朱高燧回到武英殿,夜色已深,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疲惫却坚毅的面容。他缓缓坐下,目光落在案前堆积如山的奏报上,心中思绪万千。
“殿下。”纪纲轻声唤道,“属下已派人将朱瞻基秘密押送至监察院,暂时关押在密室之中,无人知晓。”
朱高燧微微点头:“很好。此事不可泄露半分风声,若让三藩得知,必然会设法营救。到那时,局势只会更加复杂。”
纪纲沉声道:“属下明白。只是……如今内阁诸臣对殿下摄政之事多有异议,若不尽快确立新君,恐怕难以服众。”
朱高燧冷笑一声:“服众?他们不过是想借机自保罢了。陛下尸骨未寒,便有人暗中与燕王书信往来,妄图拥立新君。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纪纲躬身应命:“属下即刻安排,彻查所有可疑之人。”
朱高燧摆了摆手:“不必急于一时。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守住京城。等战事稍缓,再清算朝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匆闯入,跪地禀报:“启禀殿下,戚将军急报??通州城外发现敌军踪迹,数量不明,疑似燕王先锋部队!”
朱高燧猛地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来得倒是快。”
他当即下令:“立刻派遣密探前往通州,务必查明敌军动向。同时传令戚将军,让他死守通州,不得放一人越过防线。”
纪纲领命而去,朱高燧则转身望向窗外,雪花纷飞,天地间一片苍茫。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通州激战
通州城头,戚继光披甲执剑,目光如炬。他站在城墙之上,遥望着北方滚滚而来的尘烟。
副将陈应奇策马上前,低声问道:“大人,敌军已逼近,是否出兵迎战?”
戚继光摇头:“敌军势大,贸然出击只会正中其下怀。我们只需守住通州,等待辽东军到来。”
话音刚落,远方的地平线上,一支骑兵队伍疾驰而来,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是燕王的前锋!”斥候惊呼。
戚继光神色不变,沉声道:“弓箭手准备,待敌军靠近后,万箭齐发。”
随着命令下达,数千名弓箭手迅速列阵,搭箭拉弓,蓄势待发。
片刻之后,敌军冲至城下,然而还未等他们发起冲锋,一阵密集的箭雨便从城头倾泻而下,顿时人仰马翻,哀嚎四起。
“好!”陈应奇忍不住喝彩,“首战告捷!”
戚继光却并未露出喜色,反而眉头紧锁:“这只是试探而已,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果然,不久之后,敌军主力缓缓压上,旌旗招展,战鼓震天。
“燕王亲自来了。”戚继光喃喃道。
他深知,这一战不仅关乎通州的安危,更关乎整个大明的存亡。他握紧长剑,低声说道:“今日,唯有死战。”
####辽东铁骑驰援
与此同时,辽东军已在风雪中疾行数日,终于抵达居庸关外。
张辅策马立于高坡之上,遥望远方的关隘,只见城墙上空无一人,显然已被敌军攻陷。
“大人,敌军已占据居庸关。”副将低声提醒。
张辅冷笑道:“无妨,夺回便是。”
他当即下令:“全军听令,分三路包抄,趁敌军立足未稳,一举夺回居庸关。”
辽东军士卒皆为百战精锐,闻令而动,迅速展开攻势。
战斗很快打响,喊杀声震动山谷。辽东军如猛虎下山,奋勇冲锋,敌军虽据险而守,却终究抵挡不住这股铁骑洪流。
经过一番激战,辽东军成功夺回居庸关,并顺势南下,直逼京畿。
####京城风云再起
乾清宫内,朱高燧正在召集内阁重臣议事。
“诸位,辽东军已夺回居庸关,张辅将军正率军南下,预计两日内便可抵达京师。”朱高燧沉声道。
群臣闻言,纷纷露出惊喜之色,唯独几名老臣脸色阴沉。
户部尚书杨荣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既然辽东军已至,那是否该考虑议和之事?毕竟战火蔓延,百姓受苦。”
朱高燧冷冷扫视众人:“议和?你们以为三藩会接受吗?他们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实则是要夺我性命。若此时议和,岂非自取灭亡?”
杨荣低下头,不敢再言。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闯入,神色慌张:“殿下,不好了!东宫旧党残余发动叛乱,意图劫持朝廷重臣,煽动禁军倒戈!”
朱高燧脸色骤变:“什么?!”
侍卫继续道:“目前已有数十名官员被挟持,禁军内部也出现骚动,形势极为危急。”
朱高燧怒极反笑:“真是欺人太甚!纪纲何在?”
纪纲立即上前:“属下在。”
“立刻调集监察院全部力量,镇压叛乱,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恢复秩序。”朱高燧沉声道,“若有顽抗者,格杀勿论。”
纪纲领命而去,朱高燧转头看向群臣:“今日之事,谁若敢勾结逆贼,本王定斩不饶。”
此言一出,满堂寂然,无人再敢多言。
朱高燧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风雪,心中默念:
“这一局棋,胜负未定。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大明落入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