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扔,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小小的身体在衣服堆里挣扎扭动,像个滑稽又狰狞的小丑。
然而,除了漫天飞舞的衣服,什么都没有。
没有项链冰冷的闪光,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衣柜里同样是空空如也。
房间里只剩下傅嘉佳粗重的喘息声。
鹿悠茗抱着柚柚,看着满目疮痍的房间,看着被撕碎的画、扔得满地都是的小衣服,再看看坐在衣服堆里眼神凶狠的傅嘉佳。
她眼中的震惊和最后一丝犹豫,终于彻底被一种名为失望的情绪所取代。
傅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那是山雨欲来的阴沉。
他看着傅嘉佳,眼神带着审视,带着不解。
傅嘉佳坐在一片狼藉的衣服堆里,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
消失了?
项链连着衣服一起消失了?
怎么可能?
她明明……明明亲手塞进柚柚的口袋里面的!
一定是她!
一定是藏得太深了!
“不可能……一定是她……”
傅嘉佳喃喃着,眼神慌乱地在狼藉中扫视,“她肯定……肯定藏起来了!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项链?”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倚在门框上的傅砚辞慢条斯理地直起身。
在傅嘉佳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到了房间中央那片狼藉的边缘。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衣服堆里狼狈不堪的傅嘉佳。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傅砚辞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右手。
修长干净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骨节分明。
他缓缓地摊开了掌心。
那是一条设计精巧的钻石项链!
它静静地躺在傅砚辞的掌心里,熠熠生辉。
“怎么可能!我明明……”
傅嘉佳脱口而出。
在她意识到自己说出来什么了之后,已经晚了。
傅砚辞的目光平静地掠过父母脸上瞬间凝固的震惊,最后落回到傅嘉佳那张血色尽褪,写满惊骇和难以置信的小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下午在画室门口。”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傅嘉佳,“我看到它被你放进了柚柚的口袋里面。”
“之前拍节目,柚柚衣领上会别着微型摄像头。”
“我没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