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一听,更生气了,美眸瞪起凶狠质问:“你还说!”
这人......明明知道她在害羞,还一遍遍说那种话,大尾巴狼简直其心可诛!
南昭反应这么大,还要怪中药那晚,白宴声一直在南昭耳边说一些荤话,其中自然包括“吃”这种话题。
那晚发生的事南昭记得一清二楚。
如今白宴声旧事重提,她只觉脸颊烧得慌,真想一巴掌扇在白宴声脸上,又怕对方抓住她的手舔两下。
担心老婆真的生气,白宴声连忙牵起老婆小手转移话题,
“老婆刚才说遇到麻烦尽管让我朝你开口的话,是在关心我吗?”
他弯起一双含情眼,温柔注视某个人的时候,就连路过的狗恐怕都会被迷住。
南昭抽了抽被对方握着的手......没抽动,于是破罐子破摔道:
“是,我在关心你,你满意了?”
两人相处的时间里,白宴声总是在引导南昭正视自己的感情。
可能是因为傅英刚死,出于各种束缚,南昭不好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