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薛铃音有点不相信。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的行为有点过了,甚至有些变态,所以不敢说实话,所以那天见了苏法医很惊慌。”余思思低头,神色难堪。 苏槿半信半疑地睇着她,想看出她有几分真。 但这个女人深藏不露,就像被人发现心事的小女孩,除了难为情,找不出其他情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