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男人不时抬头看她。 解剖室只开着一盏筒灯,筒灯在办公桌正上方,淡淡的光线落在她脸颊上。 女人戴着口罩,短发清爽干练,漆黑的刘海挡住小半个额头,往下是灵动湛黑的水眸与挺直的俏鼻。 灯光下,女人皮肤苍白,几乎有点透明,瞧着不真实,仿佛是虚幻的。 有那么一瞬间,单宸勋觉得她是不存在的。 男人瞳孔一缩,这种念头竟让他有点心惊。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