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将药材仔细包好，语气温柔却坚定：“寒翊心地纯善，这一路也帮了我们不少，你别总针对他。”

讙把脑袋埋进尾巴里，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唧声。

翌日清晨，天水城笼罩在薄雾之中，街道上行人渐多，商贩们支起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

云昭站在客栈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盘算今天寻找的路线。

“主人，我们今天该怎么找？”寒翊凑到云昭身边，“我昨天确定这城里的各个院落里都没有什么大型猛兽，我们要不要去城外周边看看？”

云昭摇头：“玉佩指引不会错，它一定在这城里。”

讙懒洋洋地趴在云昭肩上，打了个哈欠：“那也得先填饱肚子再找吧？我今天可不想饿着肚子满城跑。”

云昭摸了摸干瘪的荷包道：“我先去药铺看看。”

清晨的店铺很多还没开门，云昭走了几条街，才看见一家刚开门的药铺。

云昭一进去就说明了来意，并拿出药材和丹药。

药铺掌柜是个精瘦的老头，眯着眼打量云昭递来的药材，摇头道：“姑娘，你这药虽好，但天水城不缺这个，卖不上价。”

云昭抿唇，收回药材：“那可有别的法子换些银钱？”

掌柜捋了捋胡须：“若你会炼丹，倒可以去城东的丹霞阁试试，那儿收成品丹药。”

云昭道谢离开，攥紧手中仅剩的几枚铜板，在街边买了两个白面馒头，递给寒翊：“先垫垫肚子。”

寒翊接过馒头，咬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好干。”

讙从自己的小布袋里掏出一条小鱼干，慢悠悠地啃着，尾巴得意地晃了晃：“还是我的存货香。”

寒翊盯着讙的小鱼干，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讙察觉到他的视线，故意放慢咀嚼速度，鱼干的香气飘散开来，寒翊咽了咽口水，假装看向别处。

讙瞥了他一眼，忽然停下啃食，从袋子里甩出一条小鱼干，精准地落在寒翊脚边。

“赏你的。”讙懒洋洋地说道。

寒翊一愣，随即飞快地捡起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谢了。”

讙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叹了口气：“我们混得还不如那头猪。”

云昭疑惑：“什么猪？”

讙一拱嘴，指向街对面的牲畜摊。

对面是个卖牲畜的摊子，那里摆着几个木笼，鸡鸭鹅咕咕嘎嘎地叫着，而在最角落的笼子里，一头粉嫩的小猪正悠闲地躺着，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