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安,你看,大白兔。”
郁萤从口袋里掏出来两颗糖果。
“我还以为你今天没带呢。”
郁萤扬了扬眉毛,“没带又怎么样?你忘了,我口袋里可是会定时刷新大白兔的哦。”
“确实,确实,哈哈哈——”
一路上,郁萤一直趴在窗户上看向窗外。
“忆安,你看那边的麦田被盖了厚厚的一层雪花哎。”
“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这就是瑞雪兆丰年哈。”
郁萤语气带着小脾气,“你小时候还骗我说小麦会开花呢,还说是金黄色的,老漂亮了。”
“可是……金黄色的麦穗不就是最美的花吗,要不然农民伯伯看到后,为啥会那么高兴呢?”
“也是,你说的对,沉甸甸的麦穗比玫瑰还要美丽。”
郁萤又指着路边的树,“忆安,你快看,两边的树上全是冰溜子。”
“这些是树上的雪刚被太阳晒化,就又被瞬间冻上了,成了冰碴子。”
“忆安,你看那边的山上有一层白花花的雪,就跟戴了个白帽子一样。”
这个形容,好像有人也这样说过?
张忆安回道:“你知道富士山吗?就是因为山顶的雪常年不化,才显得特别优美,它也是日本的象征。”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