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寒谏立刻起身,对着严鹤川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 “老师,是晚辈的不是,让您下得不尽兴了。” 他嗓音低沉,态度诚恳。 “晚辈棋艺不精,只是想多跟您学几招。您的棋路大开大合,每一步都暗藏玄机,晚辈疲于应对,只想着怎么多撑一会儿,可一心只顾着拆招,忘了让您杀个痛快,是我的罪过。” 一番话既捧了严鹤川的棋艺,又把自己放到了学生的位置上。 严鹤川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被哄得眉开眼笑,捋着胡子,越看这个后生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