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砂弦翻开匣子,一柄黑白渐变的长枪映入眼中,枪身寒气逼人,枪尖处垫着厚厚的钢,并且钢已经被枪贯穿很深了。 辰砂弦抄起枪身,用手掂量了两下,重量似乎很合适,随便便简单的操弄了几下,整把枪在辰砂弦手中上下翻飞辰砂弦仿佛与枪融为了一体。 最后,辰砂弦收枪,将枪柄抵在地面上,视线又回到了局长身上。 “好枪。”辰砂弦直白地夸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