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黑雾突然发出类似金属摩擦的尖啸。
林观鹤的后颈瞬间竖起汗毛。
他看见黑雾中央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脸——有穿旗袍的女人、披铠甲的将军、甚至还有个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所有面容重叠在一起,形成团不断蠕动的虚影。
“你们以为靠几张破符就能封住我?”
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碾磨,震得人耳膜发疼,“千年前的天师用命锁我,百年前的天师用血困我,现在...用几个毛孩子?”
虚影伸出由无数手臂组成的利爪,直接抓向祭坛上的归墟之心。
林观鹤叼着的草茎“咔”地咬断。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柳青衣时,那女人也是这么笑着说“你以为你是钥匙?”,可现在他望着那团虚影,突然觉得好笑——系统给他的任务从不是当钥匙,是当拿钥匙开了锁,还能把锁砸了重铸的混不吝。
“你话太多了。”他冲虚影勾了勾手指,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包东西。
阮霜的瞳孔骤缩:“林观鹤你疯了?那是...”
“霜姐,你家引魂阵能镇怨气,可这玩意儿现在靠的是灵识感知吧?”林观鹤没回头,拇指一撕包装,红色粉末“唰”地撒进香符的火焰里。
刺鼻的辣椒味瞬间炸开,黑雾里的虚影猛地扭曲,那些重叠的脸同时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在夜市买的印度魔鬼椒面,老板说能辣哭三公里内的流浪狗。”
林观鹤咧嘴笑,趁虚影捂“眼”的空档,从道袍里摸出半块焦黑的木块——千年雷击木,是系统任务奖励的,“你以为我看不见你?
其实我是嫌你长得丑。“
雷击木破空的声音比虚影的怒吼更响。
木块精准插进虚影最核心的位置,那里正是无数怨灵面容重叠最剧烈的地方。
虚影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原本抓向归墟之心的利爪“唰”地缩了回去,转而朝林观鹤扑来。
“清欢!”林观鹤大喊。
顾清欢立刻把怀里的扫描仪残骸砸过去——虽然屏幕碎了,但内置的强光手电还亮着。
白光照在虚影上,那些重叠的面容瞬间出现裂痕。
阮霜的引魂阵这时彻底成型,金色的光线如锁链般缠住虚影,阮雪的药香则化作淡青色屏障,将黑雾往祭坛中央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