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仙儿冷冷发声,道:“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说一句话,透露出任何一个字,你们不要再白费气力了。”
这时,沈浪凑到秦川身边,低声说道:“姓秦的,你和那段宇竟然都是诸葛玄策那老瞎子的弟子,怎么以前都从来没听你提到过呢?”
“有些事,那必须得守秘密啊。”
秦川低声回了一句。
“这个诸葛玄策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沈浪也有些好奇地问道。
秦川白了他一眼,道:“他有什么秘密,至于那么感兴趣吗?现在最重要的是问清楚其他樱武社成员的秘密。”
“可是这很难问出来吧,这个女人若真是樱武社的重要成员,应该非常难搞,想撬开她的嘴巴,问出一点真实的东西,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秦川道:“去给我准备一壶清水。”
“又要准备清水?”
“对!”秦川道,“其实审问一个犯人,最重要的是让她失去抵抗的能力。”
“有的人不怕摧残,有的人能扛住极限的疼痛,死守住自己的秘密,有的人却能轻易招供,就看用不用对方法。”
“这个女人是樱武社的重要成员之一!”
“普通的办法自然对她没什么效果,那么今天,我是第一次用到一种其他的审讯办法。”
沈浪听得云里雾里,便低声问道:“你想用什么方法审问?”
“阎王怒的针法,你应该是见识过的吧?”
“当然见过,无论是你还是那诸葛玄策都曾经用过的啊。”
“其实我施展的,也不是真正的阎王怒针法,以前用的都不过是入门级的。真正的阎王怒针法,是需要辅助一些特殊的药剂的。”
“辅助一些特殊的药剂,到底是什么样的药剂?”沈浪不解地问道。
秦川回道:“是一种能让人陷入半梦半醒、混乱状态的药物!”
“在这种药物的作用下,还会陷入恍惚、失神的情景。”
“在这种状态之中,配着阎王怒的针法施展,没有人能扛得住这样的针法摧残。”
把话说到这里,秦川还故意看了一眼那乔仙儿。
但乔仙儿却突然之间脸色变了,秦川却在那么一瞬之间来到她面前,一只手猛地扣落到她的咽喉之上,那一刻乔仙儿拼力抵抗,可是她的嘴终究还是张开了。
“傻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给我找来一些塞布,这女人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避免自己口中吐出一些真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