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京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生怕她被来往的行人撞到。
“别急,火车刚到站,爸妈还要一会儿才能出来。”
陆砚京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
苏窈点点头,却仍忍不住伸长脖子张望。自从重生后,她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父母了。
上辈子旱灾期间,父母在乡下受的苦是她心中永远的痛。这次,她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出来了!”
苏窈突然眼睛一亮,挣脱陆砚京的手向前跑去。
出站口处,一对中年夫妇正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艰难前行。
男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肩上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女人略显瘦小,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布包,背上还背着一个竹筐。
“爸!妈!”苏窈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那对夫妇闻声抬头,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
“窈窈!”苏母放下手中的包,张开双臂接住飞奔而来的女儿。
苏父也赶紧放下肩上的麻袋,粗糙的大手抚上女儿的脸庞:“让爸看看,瘦了没?”
陆砚京快步走过来,接过岳父岳母的行李:“爸,妈,路上辛苦了。”
“哎哟,砚京啊,这些粗活我们来就行。”
苏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应该的。”陆砚京轻松地提起几个大包,“车就在外面,咱们回家再说。”
苏窈挽着母亲的手臂,眼睛却一直盯着父亲的脸。
上辈子旱灾后,父亲因营养不良瘦得颧骨突出,眼下却还是记忆中健康的样子,让她鼻子一酸。
“怎么了这是?怀孕了反而爱哭了?”苏父笑着用拇指抹去女儿眼角的泪花。
“我这是高兴的。”苏窈破涕为笑,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宝宝知道要见外公外婆,昨晚踢了我一晚上呢。”
“才六周哪会踢人。”苏母笑着戳穿女儿的玩笑,眼中却满是慈爱,“不过这孩子肯定聪明,妈妈是北大的高材生呢。”
陆砚京的吉普车停在站前广场,他利落地将行李塞进后备箱,又细心地为岳父母拉开车门。
“这车真气派!”苏父摸着真皮座椅感叹,“比我们村支书的车还大。”
“爸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