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在迷宫一般,不断塌陷的后台里飞快地穿行。
“我的新娘……你竟敢……你竟敢净化我母亲的执念!”
就在这时,无相那充满了无尽愤怒和痛苦的咆哮声,从余清歌左手上的戒指里,轰然爆发。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戏谑和疯狂。
而是一种最珍贵的东西,被人生生夺走后,那种歇斯底里的绝望和暴怒。
一股漆黑如墨的光芒,从戒指上猛地亮起。
那光芒,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朝着余清歌的灵魂反噬而来。
这是怨巢被破,最直接的,反噬。
“噗!”余清歌本就有伤在身,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力量。
她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清歌!”季宴修脸色大变,他立刻停下脚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他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和她左手上那枚,如同活物一般散发着邪恶黑光的戒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没有去管周围那不断塌陷的建筑。
他直接抱着余清歌,盘腿坐了下来。
他伸出自己的手,死死地握住了余清歌戴着戒指的左手。
“你想反噬她?先问过我!”季宴修低吼一声,体内的至阳之血,毫无保留地疯狂涌出。
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直接灌注到了余清歌的手上,将那枚黑色的戒指,整个包裹了起来。
“啊啊啊啊!”无相的惨叫声,在余清歌的脑海里响起。
至阳之血,是他这种怨气集合体最大的克星。
黑色的光芒与金色的血液,在小小的戒指上,展开了一场惨烈无比的拉锯战。
戒指,时而黑光大盛,时而金焰熊熊。
一股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从戒指上扩散开来,将周围那些掉落的房梁和砖瓦,都震成了齑粉。
余清歌靠在季宴修的怀里,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撑住!”季宴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焦急和恐慌。
他不断地,将自己的生命力,渡入她的体内,帮她抵抗着那股反噬的力量。
余清歌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
无相因为母亲的执念被净化,心神大乱,又遭到了怨巢破碎的反噬,现在,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而季宴修为了救她,也在疯狂地消耗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