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被这枚戒指,强行绑定。
无相,可以把季宴修,拉进去。
那……
我是不是,也可以进去?
一个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这个想法,太危险了。
季宴修有至阳之血护体,都被拉了进去。
她一个凡人,主动进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到时候,别说救人,恐怕连自己,都会瞬间被无相撕成碎片。
可是,她看着季宴修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
这个男人,为她燃过魂,为她流过血,为她挡过死劫。
这一次,换我来。
“季爷爷。”余清歌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听着。”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碰我们两个。”
“守好这个门,不要让任何人,任何东西,打扰我们。”
“你能做到吗?”
季清海愣住了,他看着余清歌,不明白她想干什么。“丫头,你……”
“我进去,找他。”
余清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季清海的心上。
“你疯了!”季清海失声叫道,“那里面是无相的世界!你进去,就是送死!”
“不进去,他一样会死。”余清歌打断他,眼神里,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
“我们三个,被绑在一起。他能拉他进去,我就有办法跟进去。”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不再理会季清海的劝阻。
她将季宴修的身体,小心地,平放在地上。然后,她盘腿,坐在他的身边。
她伸出手,握住了季宴修冰冷的手。然后,她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着那枚,如同黑洞般的戒指。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放弃了所有的防御。
她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了那枚戒指上。
她没有去攻击,也没有去防御。
而是,顺着那条邪恶的,将他们三人绑在一起的契约,主动地向魂狱的核心,发出了一个信号。
一个,属于“同类”的信号。
“季无相,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