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修礼貌性地,和他握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他的洁癖,还是那么严重。“王董,您好。”
“这位是……”王海东的目光,落在了余清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我的妻子,余清歌。”季宴修介绍道。
“余小姐,你好你好。”王海东的笑容,更加热情了。
“快请坐,快请坐。”
三人落座后,秘书立刻端上了顶级的大红袍。
“季老师,刚才听张导说,您想捐建学校?哎呀,真是年少有为,心怀天下啊!”王海东一上来,就是一通吹捧。
“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自愧不如啊!”
季宴修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余清歌则是开启了“鬼眼识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王海东。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鬼气,也没有被附身的迹象。
但是他的气色很差,印堂发黑,眼下乌青,嘴唇发紫。
一股浓郁的死气,缠绕在他的命宫之上。
这是典型的,阳气被泄,命不久矣的征兆。
他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而且是长期地,在吸食他的精气。
“王董过奖了。”季宴修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想为孩子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听说王董在这方面是专家,所以特来请教。”
“哎,什么专家不专家的,都是尽自己一份心意嘛。”王海东摆了摆手,一副谦虚的模样。
“不过,季影帝有这份心,我老王,一定全力支持!”
“您看,地皮我来出!施工队,我来找!保证给孩子们,建一所最好的学校!”他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言辞。
如果不是鬼眼看到,他头顶上那股代表着谎言的黑气,几乎要冲破天花板,余清歌差点就信了。
“那真是太感谢王董了。”季宴修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余清歌知道,不能再跟他兜圈子了。
她放下茶杯,看着王海东,突然开口。“王董,您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好?”
王海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余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失眠多梦,夜夜惊醒,白天精神不振,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余清歌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他的心上。
“而且,您应该不止一次,在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床边,站着一个没有脸的黑影吧?”
王海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余清歌,声音发抖。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