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天璇道:“一开始发红,你在紫霞庄是这样,在悲鸣寺也是这样,仿佛失去了心智。后来一只眼发出蓝光,这才倒下了。”
苍雪越听心下越怀疑,心想:莫非自己脑中的芯片也是有病毒?但那蓝色的光又是怎么回事?
天璇见苍雪脸色不好,加上她身体没有恢复,不想让她胡思乱想,于是渐渐轻描淡写:“这不过是头风病的一种并发症,偶然发作,无需多虑。”
而李沐光在屋顶上却想:这情况和当初的芯片病毒如出一辙,只是为何在她身上是时好时坏的?莫非,还只是排异反应?
这时候侍奉他们的下人都已经退下去,屋子里静悄悄的。
苍雪聊了许久,加上有镇痛药的作用,已经有些困乏,又渐渐睡去。
屋子里只剩下床头的瑞脑金兽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最后渐渐消失。
周围那么安静,淡淡的香味若隐若现,仿佛在屋中牵引着一缕缕的情丝。
天璇坐在床边陪着她,屋子里再没有其他人。
天璇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庞,忽然伸出手来,拨开她额前的几缕碎发。
“师父……”这声呼唤含在唇齿间,比叹息更轻。
屋内的烛火将灭未灭,在她睫毛下投出颤动的阴影。那些在清醒时绝不敢吐露的字句,此刻终于乘着这无人时浮出心底:“那年你送我上寒山时,我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