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皖良伸出来修长的手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个响指,他想到了。 “我看你家那幅当年就看了无数次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画不错!” “拿!” 我干脆利索。 “我看你闺房里插翠竹的瓶子也很精致!” “搬!” 我毫不吝啬。 “我看那张古色古香的单人床挺适合我!” “挪!” 我拱手相让。 “我看这天生丽质高颜值的夏警官就养眼的很,你不是都同意了吗,拿,搬,挪!那你呢?能归我所有吗?” 我只能拿起凤凰玉佩,朝他比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