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邪门的是,好多人,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就说病,就病倒了,请了好几个郎中都瞧不出个所以然。”
林越听得面色凝重。
“你们这里的官府不管吗?”
“官府?”小二叹气。
“报过官,官差来看了几次,也查不出什么,只说是野兽或是流窜的盗匪,让我们晚上关好门窗。可这….这哪像野兽干的事啊!”
他说话时,还带着难以掩饰的惧意。
江羡璃静静听着,她清晰地捕捉到小二话语间深藏的恐惧,以及这股恐惧如何压在镇民心中形成一片沉重的阴云。
“邪祟作怪?”
林瑶蹙起秀眉,看向自家兄长。
林越面色变得凝重。
“极有可能。我辈修士,遇此事断不能袖手旁观。”
他转向墨予尘和江羡璃,“两位意下如何?”
墨予尘并未直接回应,他的注意力已不在店小二身上。
一缕极其细微的幽蓝光华在他指尖一闪而逝,无声地向外探查。
片刻,他收回了那缕气息。
“镇中弥漫的怨念与鬼气,源头在镇外。”
他言简意赅。
这时,客栈老板从后堂走了出来,是个微胖的中年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叹了口气。
“几位客官是修士?唉,不瞒你们说,我们这镇子,以前....以前是片古战场。”
老板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
“老辈人传下来的话,说当年这里打仗,死了无数的人,血都把地染红了。”
“镇子就是后来在废墟上建起来的,都说那些战死的冤魂没能安息……”
他指向镇子西边的方向。
“镇外几里地,有座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将军冢。听闻大将军当年就是战死在此地的。最近的怪事,好像……好像就是从那边开始的。”
墨予尘的指尖再次一动,这一次,他确认了方位。
那最浓郁的鬼气,正是指向那座所谓的将军冢。
林越当即做出决定,“事不宜迟,我们今夜便去探查一番,若真是鬼物作祟,定要将其铲除,还镇子一个安宁。”
林瑶用力点头,拔除了邪祟,是师门教导的责任。
墨予尘没有异议,他和江羡璃的目标虽是中州,但沿途若遇上这等邪祟,顺手清理,亦是二人修行的一部分。
更何况,这浓郁的怨念,对身为鬼修的他而言,另有他用。
江羡璃望着墨予尘平静的脸,又看看一脸正气的林越兄妹,她握了握手里的桃木剑,下定了 决心。
夜很快降临,入夜的小镇一片死寂。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犬吠声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