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上灵气涌动,玄明劈开了眼前的云层,将山下的麦田尽收眼底。
玄明声音压低:“我还记得三十年前,刚入门的时候,师父罚我去稻田赶蝗虫,因为我逃了御风诀练习。”
“你猜我干了啥?我当时偷捏了个诀,让蝗虫排成知错两字!你知道吗!当时师父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
墨予尘笑出了声。
“你发什么愣啊?”
玄明塞了枚野莓进入墨予尘嘴里。
“等你筑基,学会御剑了,我带你去云海上玩!”
某日,闭关许久的观主,从闭关的内室走了出来。
他白发苍苍,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沉稳的气息,每一步都仿佛山岳般厚重。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却让人感到一丝凝重。
“弟子拜见观主!”
观主的视线掠过众人。
最终,在墨予尘的身上停顿了数息。
他的眼神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玄尘,你上前来。”
墨予尘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仿佛一切都被看穿。
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忙小步走到观主面前。
低着头,他可不敢直视观主的眼睛。
此子…竟真是那传说中的九幽冥体…..千年难遇…
观主心中暗自惊叹,眼底深处,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悄然划过。
月光泼进窗户,在墨予尘房间洒下一片银白。
他躺在床上,心中浮现,观主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怎么也静不下来。
深夜,清观寂静无声,仿佛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墨予尘睡意全无,索性起身,走到院子里练剑。
他依着记忆,开始演练玄霄师兄传授的剑式。
练剑时,他眼角余光无意间瞥向不远处的藏经阁方向。
看到观主的屋里还亮着灯,昏黄的灯光映出屋内人影晃动,两条胳膊的影子忽然扭曲起来,在墙上映出四个胳膊的怪异形状。
他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那影子又恢复了正常
“奇了怪了,难道是我眼花了?”
他心中小声嘀咕,心中有些发毛不敢再看,匆匆收了剑离开了。
清晨,大师兄玄霄踏着晨露归来,他一袭白色道袍。
他的下摆沾满了露珠和的野芍药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