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李莲花取出早就束之高阁的荷包和佛珠串,这串佛珠曾是乔姑娘专门为李相夷求得,他低垂着眉眼,看着这串戴了多年的佛珠串,心绪百感交集。 良久,遂取出笔墨纸砚铺在桌上,倒了些水在砚台中,拿起墨条缓缓研磨起来。 从前,李相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