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迟被几个人抬上二楼,送回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景姑姑轻轻揉着额头,很是无力。 “你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不用难过。” 南诗燃从客房出来,坐到景姑姑面前。 “你这个毒气,不会伤害阿迟吧?”景姑姑询问。 南诗燃淡雅一笑:“自然不会,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