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吓死他了。
还不等傅翊寒一个悬着的心彻底落回肚子里,聂封晚下一句就是——
“DJ点男模免费,老板不收钱。”
“……?!”
傅翊寒:“刚听他语气,凉子好像很恨你。”
聂封晚摊手:“他当然恨啊,因为酒吧是我撺掇他老婆从他那拿资金开的。”
算起来季以凉还是她半个恩人。
“……”
傅翊寒听完疑似失去所有力气与手段。
“聂老师你真是好样的!”
聂封晚谦虚为自己做了个加油打气的手势:“哪有,还得努力!”
愣是被她给气笑了的傅翊寒深呼吸一口气。
算了,他不气!
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他不吃醋!
他都快被醋淹死了。
“聂封晚,我真想咬死你!”
“那你咬啊!”
聂封晚指着自己放狠话,总之嘴上不能输。
话音刚落,傅翊寒头脑一热还真扑了上去,将人按倒在了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伴随着俩人的动作向下陷了陷。
“欸↗”
被结结实实吓一跳聂封晚瞪圆双眼,下意识伸手推了推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但是没推动。
傅翊寒双手撑在聂封晚身侧,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身下。
俩人此刻贴的很近,呼吸交缠间甚至能闻见彼此身上独有的气息,就连心跳声在此刻都无比清晰,像是经过数倍放大。
向来喜欢口嗨的聂封晚面对如今的情形是彻底哑火没了声息,开始安安静静的装起了鹌鹑。
原本只是在和她闹着玩的傅翊寒此刻看向聂封晚时,眼中多了几分强势和占有欲。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聂封晚吞了吞唾沫,心里紧张的要命。
“不是,哥你先冷静!”
这下玩火自焚了。
若是可以聂封晚真想回到几分钟之前给自己这张贱嘴一巴掌。
傅翊寒:“冷静不了一点。”
聂封晚讪笑:“那你先起来可以?”
傅翊寒拒绝:“不行。”
“……”
见状,聂封晚干脆cos咸鱼躺平摆烂。
“行,我看你今天能撑……唔!”
在聂封晚整个人还处于懵圈状态时,傅翊寒猝不及防低头吻了下来,将她剩下未说完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聂封晚的哼唧声再次被略显强势的吻吞没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