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加重了“他的身体”几个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向凌言最狼狈的地方。 凌言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攥住了身下的羽绒褥子,他看着韩林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苏烬的脸,此刻却因为这几句话,染上了让他无比厌恶的陌生。 方才身体的战栗、无意识的沉沦,此刻都成了打在脸上的巴掌,火辣辣地疼。 “你…”他的声音发紧,像被寒风吹裂的弦,“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