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起来!”霍念的声音带着气音,胸腔起伏得厉害。
被人这般压着本就动火,偏生对方还停在这儿不动,那目光黏在他颈间,烫得他皮肤发麻。
云风禾非但没起,反倒一翻身,竟跨坐在他腰间。“滚去哪啊?”他低笑,声音却有点发飘,指尖试探着碰了碰霍念的脸颊,“你身上好烫,像揣了团火。”
“你他妈好到哪去了?”霍念抬手想推他,却被云风禾攥住手腕按在榻两侧。他偏头瞪过去,目光撞进对方眼底——
那里盛着两簇摇晃的烛火,映得瞳孔都泛着红。“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我……”云风禾被他说得一噎,手突然不知该往哪放。
搁在霍念腰侧,怕碰着伤口;收回来,又空落落的心慌。指尖蜷了蜷,竟有些发颤,“我只是……”
“只是什么?”霍念挑眉,故意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嘲弄,“行不行?不行赶紧从老子身上下去,娘们唧唧的。”
“嘿!”云风禾挺直了腰,“你行你来啊?说得好像你多有经验似的。”
“我……”霍念被堵得一窒,耳根腾地红了。他偏过头,盯着帐顶绣的缠枝莲,声音闷闷的,“我又没试过……还是跟男人……”
云风禾闻言,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点释然,又有点委屈,落在霍念耳边,竟奇异地消了几分火气。
“你说的好像我试过似的……”他俯身,鼻尖蹭过霍念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也是头一遭。”
“那你还不赶紧起开!”霍念的声音又硬了几分,可挣扎的力道却松了。
“不起。”云风禾耍赖似的晃了晃身子,掌心贴着霍念的腰侧,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绷紧,“你不难受吗?方才吻你的时候,你明明……”
“我难受什么?”霍念打断他,语气哽着,“我自控力强得很,不像某些人,一点火星就着。”
“那我难受……怎么办?”云风禾的声音软了下来,指尖轻轻在他腰侧画着圈,“这里烫得厉害,心里也慌,像有只小兽在撞。”
“你……你难受自己解决去!”霍念的呼吸乱了,腰侧的痒意顺着血脉往上窜,烧得他喉头发紧。
“我不。”云风禾低头,吻落在他锁骨处,轻轻厮磨着,“我想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