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孝祀有些害怕了,此时的谢岳太过有恃无恐,这种气势让他意识到谢岳背后滔天的权势,王孝祀骨子里对权势感到恐惧。
“王大人,这是我写好的案件卷宗,”谢岳从怀中掏出卷宗,放在桌上,“王大人明日可以誊抄一份奏报朝廷,或者就把我这份交上去也可以。如果谁觉得我们御史台杀人灭口,那就让他来找下官,下官自会与他分说。天色不早了,下官就不耽误王大人休息了,下官告退。”
“好好好,你也早点休息,这几天连续查案你也没休息好,我这还有上好的老山参,你带两根...走...走...那谢御史慢走啊。”
王孝祀正拿着卷宗琢磨谢岳的话,一听谢岳要走,还说着那套官场话,可谢岳都没搭腔,已经快步离开了。
谢岳离开王府后又走了两坊,才回到自己家中,此时已经是宵禁了。
谢岳租住在平民坊内,一个破旧的小院子,平日里只有谢岳和一个老仆人。半个月前老仆人家中有事回了老家,这小院子里就剩下了谢岳一个人。
“谢御史辛苦了,看来事情都办好了。”
谢岳一进家门,一个瘦高汉子就在院子里的小石桌旁坐着。
“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们办事?”
谢岳关上家门,也坐到小石桌旁。
“谢御史没带人来抓我,自然就会把事情办好。谢公子和你的老仆人见面了,过几日就一起回老家,谢御史放心就是。”
瘦高汉子掏出一封信递给谢岳,信封上正是老仆人的笔迹。
“你们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替天行道?如果你们早就知道那些人买卖儿童为什么不早动手?现在魏军进逼江陵,你们在城里弄出这些事,就不怕江陵人心惶惶吗?”
谢岳接过书信,语气平静,但手上因为发力而暴起的青筋暴露出他此时心情的激动。
瘦高汉子显然发现了这个细节,讪讪一笑,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放在石桌上。
“谢御史,这还有一封信,上面有江陵城里所有参与人口买卖的世家名单,详细账目的所在也在这上面,谢御史都手要是不抖了,可以把这封信也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