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晏雪行在黑暗中连名带姓唤着他名字,沈赫应了一声,在他头顶吻着他的发,低声呢喃道:“阿雪,我在呢。”
晏雪行嗤笑一声,笑自己轻易就会被他的情话套牢。
:“…大人知道枯骨岭的事,为何不问?”
晏雪行问得猝不及防,沈赫一时倒不知该如何回应了,正想说不管怎么样自己都相信他,那边晏雪行就已翻身拉过被子,平铺直叙地告诉了他发生在枯骨岭的事,就连佟文喜打晕了严世蕃,可能知道自己身份的事也没有保留。
:“这么说,你并没有杀王佑安他们?”
:“没有,贫道只想为莲生讨个公道,干什么多作杀孽?”
这个沈赫倒是相信的,晏雪行从来就不是一个粗鄙暴戾的人。
想到晏雪行痛失亲人自己却为此事怀疑他,沈赫心里顿时充满了愧疚,转身又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是本使不好,这几日不该冷落你,下次我保证绝对不会了!”
虽然黑暗中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语气听着极其诚恳,晏雪行心里溢出一点蜜意,却还是不肯转过头去表示原谅他。
:“睡觉了!”晏雪行皱眉呵斥,语气却不像是不高兴,沈赫心中一喜,忙揽过晏雪行在他耳边道:“阿雪,以后别说离开本使的话了,你摸摸看,心都破了一个洞!”
情话如同锅底舔舐的火苗,烫得人既灼热又迷人,沈赫拉过晏雪行的手放在胸口,晏雪行听到那里“扑通扑通”跳着,很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儿,于是扯过自己的手骂道:“沈赫,你不要这么幼稚!”沈赫哪里肯就此罢休,耍无赖时声音不自觉就带了些粘腻:“真的!几日没抱你,可想你了!”
情话听在耳朵里,这些日子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就是想起故去的老师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可他还是怨他前几日的不解风情,总感觉心里憋屈非要发泄不可,于是晏雪行摸索着把手伸向沈赫的大腿,找到大腿里最细的一块皮肉,一个狠心用力拧了下去!
:“哎哟…!好阿雪!本使知道错了!”晏雪行出了狠劲,那里肯定是紫了,沈赫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忙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手。
晏雪行顿觉全身舒坦,不咸不淡地问:“很痛么?”
:“废话!疼死了好不好!”沈赫回嘴嗔怪,听到晏雪行满意的一声轻笑,沈赫揉搓着疼痛的地方,不满叫道:“阿雪可真狠!真想谋杀亲夫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