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半日,沈赫与手下在在小乡村外和郑玉麟和护送他的家仆狭路相逢,随从见到为首的沈赫,立即被他身上红色的飞鱼服染红了瞳孔,纷纷露出惊惧之色!
几人面如死灰,颤抖着拔出了腰间的剑,作出抵御状态。
沈赫看了看被家丁挡在身后的少年,略显稚嫩的脸上扭曲地聚满惶恐与惊颤。掏出怀中的追魂册盯着那少年皱眉问道:“郑毅之子郑玉麟是你吧?”
这样一问,少年的脸更白了,嘴角哆嗦着发不出半点声音,甚至那未干的泪痕都在颤抖!
沈赫见状不再废话,摆摆手,身后几人瞬间犹如鬼魂出动迎了上去,和家丁刀剑相击打在一起。
几个家丁武功不错,居然能抵住锦衣卫们的攻击,为首的汉子却趁着间隙飞快抓起那少年,转眼消失在众人眼前。
沈赫见状不由分抽出绣春刀追赶,却被几个家丁拼死拦住,甚至不顾身体被人刺中也要拦在沈赫的前面!
眼见少年被带走不见,沈赫心下恼怒,如狂风骤雨般使出刀招,不过几招,绣春刀便刺中了几名家丁,刀光所到之处,血花如一朵朵梅花绽放,不消半刻,几人就都倒在下去,只有绣春刀上的残血从锋利的刀口划落。
:“飞云留魂步?!长明宫也胆敢和锦衣卫作对?!”沈赫恨声施展轻功飞身追了出去。
沈赫此时不过二十三四,年纪轻轻便能从训练营辗转成为从四品的锦衣卫镇抚司左使,除了坚忍的性格外,还有他异于常人的五识,这对于练武来说也比常人更省许多的心力。
便是这高超的武功,非常人所比的五识,只一柱香的时间就已追上了汉子和少年。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西湖渡头,从那身红色出现在视线里,汉子眼里除了惊讶与惊惧,更多的是厌恶!
锦衣卫的狗鼻子倒是挺灵!
放下手中的少年,汉子冷笑道:“人人都说锦衣卫是恶犬,不管好坏盯上都得咬死,看来今日是难逃尔手,可惜了…”
汉子看向那被吓得胆战心惊的少年,见他面无血色又道:“你父亲是个好人,若不是得罪严嵩又怎会遭此灭顶之祸?本是受人之托前来救你,只可惜,天要灭你,亦要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