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晌两人似乎都没有想到自己主子身体哪里有病啊!
如果要是真说哪里有病,那也是精神上的,完全就是一个疯狂的家伙。
“没,没啊!”
实在想不出来,两人只能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开口说道。
“可我记得当时你们给我听电话的时候,说只是想要我的儿子女儿的脐带血,至于他们也就是个附带产物,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说.....”
独孤天川眼神中露出一抹完全不属于人类该有的情绪:“你们是在骗我?”
“不不不.....”
见到对方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那股强烈的戾气,严少康两人心中大骇。
“这些真不是我们骗你的,是秦少交代我们这么做的.....”
豹子这时也突然说道:“我以前偶然听到秦少打电话,好像是他在外面有个孩子,然后小孩得了病需要这个脐带血,然后就和南宫小姐说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南宫紫萱也是知道的?”
听到这话独孤天川脸上并无任何的表情变化,连语气都一如之前那般冰冷。
“应该,应该是吧!”
这两个家伙既然已经知道了独孤天川就是曾经的那个傻子,与南宫紫萱还是夫妻关系,所以他们此时也是心惊胆战,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可这其中还有漏洞.....”淡然的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独孤天川的生缘继系,“脐带血凭借你们主子的实力哪弄不来,非得找我的孩子?更何况我的孩子与他的孩子也没有血缘关系,就算得到了脐带血又有何用?”
“这.....”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咬着牙露出一抹苦笑。
“我们,我们只是个干活的,这些,这些事情真不知道!”
“兄弟,还请看在我们兄弟这么配合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吧,真的受不了了!”
颤抖着身体,严少康满眼痛苦的哀求道。
此时他的裆下已经全都被那些尿渍给湿透了,身上的汗水更是完全透过衣服滴落在了地面,头上的青筋冒起,说话都只能咬着牙齿,双眼更是已经开始在涣散。
一边的那个叫豹子的家伙也同样如此,瞪着一双眼睛哀求的看着独孤天川。
“您,您放心!我们,只要,只要放我们,放我们兄弟,兄弟,离开,我们,我们绝不会,绝不会再与秦,秦皓轩在一起,更,更不用,担心,担心我们告密,告密.....”
“呵呵.....”
看着这两个家伙凄惨的模样,再听到他们的哀求,独孤天川脸上的表情一缓,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