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捷从那次以后学会了很多。”
“好嘞,该本大爷了!”鹤望兰那边,于隐瑕按响自己的关节,咧嘴露齿,给自己挂上一个可怖的癫笑。
“别托大。”雷生曦冷冷地说了一句。
“啊?”于隐瑕斜了他一眼,“别太看不起本大爷。”
在于隐瑕走后,雷生曦膈应地叹了口气。
“真不知为何光明还需这种人支撑。”
随后,他又像是想开一样,翘起二郎腿。
“不过,没事,光明是可以包容一点污秽的。”
“只要,能达到正确的结果,便是光明之举。”
“第五场比赛,由鹤望兰学院的于隐瑕,对阵,紫荆花学院的陈封坤!”
“哈啊啊啊??”
于隐瑕跑出准备通道,上了擂台一把夺过仇竹手中的纸条,“妈的?怎么不是林暮?”
“请尊重裁判,于隐瑕选手。”仇竹夺回了纸条,而陈封坤拖着一把大刀,慢慢走上擂台。
“喂!我问你,那个叫林暮的是打算和雷生曦打吗?”于隐瑕冲着陈封坤喊道。
“不,林暮并不在参赛队员一列。”
“嘛玩意儿?”于隐瑕又拉着长音质疑道,随后摆摆手,背身向台下走去,“去你妈的,老子不打了。”
“你要直接认输吗?于隐瑕选手?”仇竹询问。
“昂,本大爷认...”于隐瑕还没说完,忽然看到观众台上,雷生曦站在那里,紧盯着他。
“于隐瑕,你现在好好打完,还算光明之举。”
“你如果认输,我只好认为你是玷污光的黑暗了。”
“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一向疯癫的于隐瑕竟然畏惧般抖了两下,折返回来,“不,不认输...我打。”
“嗯。”仇竹应下,“两位选手准备就绪了吗?”
“昂!”“准备就绪了。”
“那么第五场比赛,开始!”
“小子,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于隐瑕左手弹出钢爪,右手掏出一把锯齿刃的刀,“但碰到我,算你倒了血霉。”
“你不认识我吗?”陈封坤的声音十分沉重,“也对,你只见过我父亲。”
“嘛玩意儿?你父亲?”
“没事,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是谁。”
陈封坤单拳砸向地面,岩石化作拳套裹在了他那只手上,接着一拳抡向于隐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