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我@#%...
降谷零感觉自己本来就不太白的脸现在更是黑了几个度,甚至已经气到没有精力去纠结风间对他的称呼问题了。
找另一位幼驯染借钱?
算了吧,他可不想再次吃一记苏格兰威士忌牌正义铁拳。
说起来,hiro这一次也算是被他无意间给坑惨了。
降谷零也是在扛着从惩罚室里爬着出来的萩原研二去治疗时,才知道了那些他起先并不知情的内幕。
原来,当时的hiro就在对面的楼顶看着,只不过因为萩原的手机被踢碎了,某个突然觉醒乐子人属性的Aki又想要看戏,这才无法在第一时间向他发出示警。
而在他对着萩原提出那个馊主意时,hiro正在赶来支援的路上,也就完美地错过了他们密谋的全过程。
自始至终,hiro都以为他们只是想以自己的名义帮助松田假死,并将松田带回黄昏别馆藏起来,然后再利用那里的仪器给对方逐步进行洗脑。
这个美丽的误会一直持续到hiro载着萩原和松田回到黄昏别馆。
直到…
萩原当着hiro的面掏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开始“包装礼物”。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坑了一笔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等降谷零糊弄完公安那帮老家伙,匆匆忙忙赶回黄昏别馆时,迎接他的就是幼驯染的正义铁拳。
在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友情破颜拳之后,他就遭受到了来自两个幼驯染的孤立。
降谷零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像是被人偷走了脑子。不然,他为什么会出那种馊主意?
当初的他为什么想靠那种方式让Aki接纳松田?
想到这里,因为连轴转而困到快要晕厥的降谷零:我可真该死啊…
他停下车,给了自己一嘴巴。
很好,依旧很困。
顶着一个红色巴掌印的降谷零睡眼惺忪地从副驾驶座下掏出了一瓶罐装黑咖啡,打开后直接一饮而尽。
现在的他已经穷到连组织的醒神药都买不起了,只能靠廉价的罐装咖啡续命。
一瓶接一瓶地灌下去,咖啡因已经完全耐受了。现在,一瓶咖啡下肚,除了会跑厕所之外什么用都没有。
可恶啊…
暹罗猫发出了贫穷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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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说到了苏格兰威士忌以及波本威士忌,那就不得不说说组织里近期崛起的三瓶威士忌酒当中的最后一瓶——黑麦威士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