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饭哦,现在还不饿…”
琴酒明白,这是筱原明在向自己暗示,示意自己多陪他聊一会。
“好。”
现在,琴酒正架着狙击枪潜伏在高处准备进行斩首行动,但这也并不妨碍他用耳机听自家的家养猫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对方这几天做的各种坏事。
听到死了个条子,又在医院里炸死了一堆上位者时,琴酒露出了愉悦的笑。
他自然不会觉得甘露做错了什么,无论那些自诩正义的家伙是否无辜,都是与组织对立的存在。能将一个有背景又有头脑的警部补提前扼杀,避免对方日后成为威胁,对组织、对他、对甘露都是好事。
因此,他特地抽出了一点时间夸夸了自家的小朋友。
“做得不错。”
“我就知道Gin会夸我的...”筱原明开心地在被窝里又滚了一圈,“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一直在想,Gin和他们不一样,如果Gin在身边的话,肯定不会因为我做的事情而讨厌我的...”
“他们?”琴酒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几只老鼠又做什么蠢事了?”
“算不上吧…”筱原明叹了口气,“但是还是不开心…”
“我说过的,不要太纵容他们,老鼠的本质都是贪婪的。”
“嗯,以后不会了,我知道的。”
突然,一声格外响亮的枪声响起,把正在蹭着毛衣的筱原明吓了一跳。
“Gin,你在忙吗?”他担心地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要不要晚点再打过去?”
“不用。”琴酒的呼吸依然平稳,“只是解决了一个碍事的蠢货。继续说。”
即便是在交战时刻,琴酒依然不介意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来听自己说话。
这并不符合琴酒以前的作风。
很显然,这是劳模先生因为他才做出的改变。
这个认知让筱原明心里暖暖的。
“Gin...”他软软地叫道。
“嗯?”
“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