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山谷口已经三天了,看着那群半裸的家伙进进出出,活像一群没进化完全的猴子。
他们身上没涂那恶心的绿色液体,倒是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像是放了三个月的臭豆腐拌着过期香水。
"这群家伙该不会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吧?"我正琢磨着,就见两个家伙鬼鬼祟祟地溜出山谷,二话不说就咬破舌尖,"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哎哟我去!"我差点从石头上滑下来,"这见面礼也太热情了吧?"
那血没冲我来,全洒地上了。我刚想说"你们这贫血症得治",地面突然"咕嘟咕嘟"冒起了血泡,转眼间整片山谷外就笼罩在血雾里,活像一锅煮过头的番茄汤。
"把我的族人送回,你,滚开我的族落!否则,死!"血雾里冒出个黑影,声音冷得能冻死企鹅。
我翻了个白眼:"台词这么老套,你们村通网了吗?"
站起来跺了跺脚,波纹"哗啦啦"荡开,那血雾跟见了太阳的雪似的,三秒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黑影傻眼了,我顺手一抓,把他和其他六个"行为艺术家"捆一块儿,整整齐齐码在旁边。
第四天早上,终于来了个像样的。白发老头拄着黑拐杖颤巍巍走出来,后面跟着一群面黄肌瘦的小弟,活像老年观光团。
"老夫欧阳华..."老头刚开口,我就打断他:"打住!你们这儿是不是有台词培训班?怎么个个开场白都一模一样?"
老头嘴角抽了抽,还是坚持把话说完。我一边听他絮叨什么"古妖城"。
"五千年一次",一边偷偷研究山谷的阵法。
这阵法有点意思,像极了我们小区门口那个总出故障的自动门——看似复杂,其实找到窍门就能破解。
"...还请离开吧。"老头终于说完了。
我掏掏耳朵:"您刚才说我需要什么来着?"
老头突然变脸,站起来就要赶人。
我心想这老头脾气比我家楼下卖煎饼的大妈还暴躁,二话不说掏出禁幡就开干。
九百九十九道禁气"唰唰唰"往阵法上招呼,跟拿高压水枪冲蚂蚁窝似的。
"外来者!"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三息之内..."
"您老省省吧,"我打断他,"您这幻象连个实体都没有,装什么大尾巴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