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愕然,原来哥哥是这么对自己定位的?
叶淮之看着这对兄妹,忍俊不禁,心情也放松下来。
无视地上六人那渴求的目光,飞机缓缓起飞,很快就变成一个黑点,消失的无影无踪。
或许因为太过失望,苏亦然和宁载雪成为众人的情绪发泄口。
“都怪你们。你们这两个没脑子的蠢货。
要公开什么时候不行,非要在没上飞机的时候?
你们是不是傻?啊?是不是傻?”
“就是,带累的我们也上不了飞机,你们真是该死!”
“成哥,揍他们。”
于是,今日的苏亦然,领到了第三份挨揍大礼包。
本就鼻青脸肿的脸,如今已然看不出五官,全被浮肿的面颊挤压变形。
整个脸看起来像个猪头,还是个被调了色的,红紫交加,狰狞可怖。
宁载雪也没好到哪里去,被两个女人合力暴打。
女人的招式,一般都是抓,咬,拧。
宁载雪感觉头皮阵痛,随后一缕头发就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还来不及呼痛,她的胸部,大腿就被狠狠拧了几下。
“啊,好痛!”
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痛,痛的宁载雪一手抱头,一手捂着胸口,整个人躬成虾米状,不停的倒吸冷气。
她的泪水顺着肿胀的面庞缓缓流下,神色狰狞,心中恨的发狂。
啊啊啊,都等着,她们都给她等着,等她回去了,一定会报复这几个人。
该死的贝戋人,昨天大家还你好我好的,今天就翻脸无情。
不就是没坐上飞机吗?
那飞机本来就不是冲他们来的,他们本来就是顺带的。
岛上的平静生活,就此被打破,众人乱成一团,哭喊怒骂声不断。
飞机上,林嘉树正在打探,苏亦然出轨的具体时间。
叶淮之看了林夕月一眼,眸中带了丝同情,诚实的说道∶
“我们流落荒岛后,那两人不到一个月就在一起了。
他们的感情挺好的,平时总是腻在一起,像连体婴儿似的。”
他说这些不是想挑拨离间,也不是想刺激这姑娘。
他就是想让这姑娘认清现实,不要像他妈一样,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想到自己的母亲,叶淮之垂眸,隐下眼底深切的担忧。
自己这么久没回去,不知道他妈在疗养院生活的怎么样?
有没有被护士虐待,被医生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