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痛饮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进衣襟,却不忙着咽下,而是猛地喷向地面——酒雾与小九刚画完的阵图纹路相撞,腾起一片金色雾气。
"着!"陆醉川咬破舌尖,鲜血混着酒液喷在阵图中央。
刹那间,地面的金线"轰"地燃起火苗,火势顺着阵图疯狂蔓延,在裂缝前形成一道十丈高的火墙。
火墙表面浮现金色符文,每道符文都在吞噬周围的黑雾,连邪眼射出的红光撞上来都被弹开三寸。
"尔敢!"大祭司的怒吼震得断墙簌簌落灰。
他终于发现陆醉川的动作,骨矛上的黑血突然暴涨,化作一张骨网朝火墙罩去。
可不等骨网触及火墙,沈墨寒的桃木剑已如游龙般刺来——她不知何时绕到了大祭司身侧,剑身上缠着她咬破指尖画出的血咒:"破邪!"
骨网被桃木剑刺出个大洞,大祭司惊怒交加,转身时露出腰间挂着的青铜法宝。
那是个雕满蛇纹的铜匣,此刻正随着邪眼的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陆醉川瞳孔骤缩——他方才记住的符文,正是刻在这铜匣表面!
"就是现在!"他猛地跃起,酒葫芦里最后半坛酒被他全部泼向空中。
酒液在阳光下折射出七色彩虹,他借着酒劲催发城隍之力,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
左肩的伤口还在淌血,可他感觉不到疼了,只有脑海里的符文在疯狂跳动,指引他找到那枚最核心的"生"字纹。
"断!"他指尖凝聚的金色灵力如利箭般射出,精准点在铜匣的"生"字纹上。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铜匣表面的符文像被抽走了魂魄,瞬间黯淡下去。
大祭司惊恐地瞪圆眼睛,双手死死攥住铜匣,可那铜匣却开始剧烈颤抖,表面裂开蛛网状的细纹,黑血顺着裂缝汩汩涌出。
"不——!"大祭司的嘶吼戛然而止。
陆醉川趁势扑上,城隍印重重砸在铜匣上。
金色印文与黑色血雾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铜匣在金光中碎成齑粉,邪眼的红光突然剧烈闪烁,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哀鸣,裂缝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闭合。
"成了?"林大侠抹了把脸上的血,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