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从没见过这样的裴宴洲。 见过的几次他好像一直都是冷然的,不羁的甚至有时有点高冷。 但是现在这样有点调皮有点孩子气温浅还是第一次看到。 不过她自觉和裴宴洲也不是很熟,便没说什么。 裴宴洲带着温浅来到一房门前,房门打开,里面是一排排的书架。 “这里的书都是姜老先生收藏的,你看看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