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舞蹈培训机构吧。” 我不再言语,发动引擎,飞驰而去。 我认真开车,目不斜视,好像把李子薇遗忘了似的。 我早瞥见了她的不自然,却当作没看见。 我突然发现,对她好像没有一开始那么在意了。 我承认,我有些喜新厌旧。 当然孙梦露除外。 她在我的心里,“奶”是当家主母,谁也无可替代。 我一直认为,只有她的存在,家才完整。 到了培训机构门口,我并没有下车,也没有答应李子薇进去坐一会儿的请求。 我目送她,直到不见踪影了,才打转方向盘,离开。 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