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停在凌乱的发丝之上,不曾落下。 “性子却还是一样执拗。” 温柔的话语落在耳畔好似梦中拂过凉爽惬意的风。 梦里传来一声黄鸟的鸣叫。 南偲九被这声音唤醒,睁开眼发觉自己还不曾有书案高。 因着自幼在狗市遭受虐待。 体格比同龄人要小上许多。 “为什么逐光山上没有雨?” 她听到小小的自己开口问着。 踮起脚尖磨着墨,书案那头白衣胜雪,是一张模糊异常的面容。 “我不喜雨,所以山上便可无雨。” “哦,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