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不反手誓不罢休的生冷。
桑余看见陆晚宁不知所措的样子,面色蓦然一笑:“多谢贵妃娘娘关心,但臣妾无碍。”
她抬手,搭上了祁蘅的手。
只要能让陆晚宁不痛快,那就是痛快的。
陆晚宁可比祁蘅好得罪的多。
而且,若是今夜真的杀了陆淮安,只要祁蘅被哄高兴了,说不定还会饶她一命。
桑余握紧了祁蘅的手,站在了他身边。
桑余站过来时,祁蘅若隐若现的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香味,他目光一动,低声道:“你今日熏了香?”
是云雀和阿箬替桑余熏得,她们说娘娘第一次出宫,一定要打理好一切。
桑余浅浅的嗯了一声。
祁蘅眉头轻跳,他闭上眼,因着淡雅的香气觉得心底有些餍足,尤其是想到这香气来自桑余。
“很好闻,以后都熏这个味道。”
桑余顿了顿,抬眼看向祁蘅。
她笑了笑:“看来陛下是真的很偏爱海棠。”
这是海棠香,陆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