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突然这么说?”陈濯玉磕巴得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就是有了。”姜年心里腹诽,年轻小伙果然就是藏不住事儿。 “你怎么看出来的?”陈濯玉自查了一遍,这段时间他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啊。 “你还用看啊?”姜年心想:是小张吧?陈濯玉好像就跟她走得比较近:“跟我说说,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