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悔之晚矣。
这时,温絮从屏风后款款走出,施了个万福道:“见过陛下,见过…”
“停!”沈凛一个箭步上前,虚扶住孙媳妇,动作小心翼翼,“你如今身子金贵,礼数全免,谁要在背后嚼舌根子,朕提着刀去跟他讲道理。”
众人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切。
沈舟被挤到一旁,看着被众星捧月的温絮,又望了一眼角落堆积成山的礼物,摸了摸鼻子道:“我失宠的好快!”
宗令沈墨庵没有称呼陛下,而是道:“大哥,您把我们当外人?”
沈凛暂时放下了皇帝的威严,不耐烦道:“你自己有孙子,不要来瞎掺和。”
“二哥你先回家,交给我跟大哥就成。”左宗正沈竹蹊接话道:“天降麟儿,乃国之大喜,家之大福,名字该早些定下,以安人心,也显郑重!”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安静,取名一事在皇家,尤其是这个孩子,关系重大,不能马虎。
沈竹蹊清了清嗓子,“臣弟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您觉得‘彻’字如何?寓意明察秋毫,通达事理,又暗含革除积弊之意。”
“既然不成熟,就不要讲出口。”沈凛随意道,不是说“彻”字不好,但不是他想的,就不该拿出来讨论!
沈墨庵挺直腰板,笑眯眯道:“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