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空洞,却仿佛在注视着我们,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我们一路走到村口,远远地就看到一根电线杆旁靠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身材修长,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五彩绳,绳上串着几枚铜钱和一枚小巧的铜铃。
而他的面容阴柔俊美,但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透着一股青灰色,像是长期不见阳光的尸蜡。
那只不久前所见的白颈乌鸦,此刻正稳稳地站在他的肩膀上,血红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们。
我心中一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在院门口看到的五彩绳。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布置的!
“是你!”我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恐惧。
男人听到我的声音,缓缓抬起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像是能看透人心。他轻轻晃了晃腰间的铜铃,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在回应我的惊讶。
“初次见面,不必这么紧张。”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中充满了警惕:“你是谁?”
楼妄轻笑一声说,“我叫楼妄。”
“你想做什么?”我冷冷地盯着他。
楼妄笑容不减的说,“你们就这么没礼貌?问了别人名字,不自我介绍,反而用这种不善的口气来质问别人?”
这人我很陌生,他年纪跟我相仿,但是浑身阴气好浓郁。
虽然长相俊美,但他肤色冷白的不像活人。
“梵音。”我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他如果是那些势力的人,心里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
而如果是陌生人,也没什么必要隐瞒自己的名字。
说完后,他轻笑着点了点头。
我盯着他重复道,“那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话了,你究竟想做什么了?”
“你跟我说了!”
楼妄摇了摇头,缓缓地把目光移到我身边的江轻尘身上,眸子微微一缩道,“可你身边的这位,还没告诉是谁呢!”
我十分惊讶,脱口而出的问,“你能看到他?”
江轻尘虽然现身出来,但是外人一般是看不见的。
除了沈白天生阴阳瞳,让人很少能看得见他。
“我是看不见,可它能看见。”楼妄指了指站在肩膀上的白颈乌鸦。
江轻尘透过面具盯着他,没有说一句话。
“既然不想说,算了!”楼妄脸色虽然风轻云淡,但看到江轻尘的时候,眼神明显充满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