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势要屈膝下去,被萧绥扶起,“无妨,卿卿唤得很好听,朕许你这么唤。”
元夕张了张嘴,无论如何也唤不出口了。天子表字,岂是寻常人可以直呼的?
自古以来,帝王登基之后,其表字就不再被使用,即使在登基前有表字,登基后这表字也要隐而不彰。
她一个美人,如何敢这般僭越?
萧绥见她抿着唇,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觉得好笑,“卿卿今日不肯唤朕表字,也总有张口喊人的时候。”
元夕还没想明白这话的意思,掌心就传来一阵温热,被扣住了五指,“朕还有些公务没有处理完,需要卿卿去紫宸宫陪朕。”
“很多吗?”元夕怕又像上次一样,在那里等得无聊,如果奏折很多的话,她要带本游记过去看,打发时间。
“不多。”萧绥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也就还剩两道奏折了。”
元夕挑了下眉,两道奏折怎么不看完了再过来啊,来回折腾不嫌麻烦么?
弹幕与元夕是同样的想法。
【就两道奏折萧文帝留在那里做什么?当夜间读物看吗?】
【我要是放学了还剩最后一点作业没写完,我肯定是要写完了才走。】
【加一,有点强迫症。】
【事情不做完,心里不踏实。】
【美人在旁,萧文帝能看得进去奏折吗?】
【包能的,上次萧文帝看奏折都没理皇贵妃,皇贵妃都无聊到去睡觉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萧文帝的床好睡觉一点,像有催眠效果一样。】
【可能铺的被褥材质好些,看着很软吧。】
【大梁崇尚水德,以黑为尊,不过黑色的被褥看着好冷淡。】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