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确认这一点就够了。

如今看来，聂无双虽然对他态度有些冷清，但人还是这个人，和纪元记忆中的无甚差别。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就算交集在深也无法改变其他所有人都是其生命中的配角这一事实。

不论是对于纪元来说还是对于聂无双来说，这一点都是一样的。

因此纪元不会干扰聂无双的选择。

也没有兴趣深度探究这背后的原因。

就像是当初他从海底宫殿之内的监狱中逃出时也没有强制要求黑暗金刚号的众船员一定要跟着自己离开一样。

只不过你可以有你的选择，我同样也可以有我的立场。

虽然纪元对于人族和海族之间的纷争并不想主动掺和。

但若仍由那道巨幕将林城拍成二次元，那么距离并不算太远的永安城也同样别想独善其身。

因此纪元是不能绝对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你呢？你的想法已经改变了吗？”

纪元将视线从聂无双身上挪开，然后又来到了手握三叉戟的姬灵儿这边。

“当然没有，”姬灵儿摇了摇头，“但我的想法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有时候确实应该将长痛转化为短痛。”

和纪元印象中大不相同，此时的姬灵儿已经不再是那个狡猾而天真的人鱼公主了。

她终于在领悟到真正的疼痛以后变得成熟了。

或者说，是在失去了宝贵的东西以后被迫成长了。

纪元最后又将目光停留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龟背老者身上。

他依然站在那三张石椅的下首，一如当日审讯海洋霸主工厂一众人族员工之时那般无二。

不同的是，此时的纪元早就已经今非昔比。

因此便不再如曾经那样觉得这名龟背老者神秘莫测了。

但让纪元略微有些意外的是：

这名龟背老者竟是一名实力直逼劫丹后期的海族强者。

也难怪当初他能够将海厂长喝退。

若是当初这名龟背老者出手阻拦的话纪元等人恐怕根本就无法从海底逃出生天。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不管当初这名龟背老者是因为姬灵儿的原因才没有对纪元等人出手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对于现在的纪元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不论什么原因，退兵。”